阿陌君

一次转世需要多长时间

双茨?不,主酒茨。茨木是酒吞的。另外希望看到这个的人能抽出SSR!

现代有一点。




01.


这几天回家路上茨木总感觉最近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然而他朝后看时,却什么都没见到,甚至连片树叶都没有。有点慌的茨木,便硬生生的在放学时候在教室门口堵住酒吞,请求他和自己一块回去。

这tm就是你生拉硬扯本大爷一块回去的理由?

酒吞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收拾自己资料和课本,拿起书本,推开茨木头也不回的大摇大摆的离开。茨木微微愣了愣,赶紧抓住书包狂追了上去,然后就跟他说话。

挚友你今天也是帅气,尤其是拿起书包的那一刻特别潇洒balabalabala.....

好烦。

这是目前酒吞唯一的想法,但他忍住挥茨木一书包的冲动,因为如果那样的话茨木那家伙又会变本加厉夸赞自己怎样怎样强怎样怎样帅然后异常激动地向他约战,希望他失败后酒吞支配他的身体。

mdzz.




02.


樱花再次随着清风而舞,微微有些凉意却也只是打个冷颤,目光只是远远的看着那美丽的灯火,难得的节日让这个小村落的人脸上都笼罩上一层欢快,再过不久,压轴戏就要上来了,但他却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个陪他在一起看的蹲着的孩子也一样,那个孩子是鬼子,而他,则是那个孩子的影子,不知存在多久的影子,在那轮回中,总仿佛是等待着什么人的影子。

好看吗?

他朝着那个孩子微微笑着,同时又向阴暗处努力靠了靠,不让光直接照射到他,随即将目光重新转向那美丽的灯笼。他也算是一只鬼吧,不计入生死,在人间苟且活着,陪着一个人度过一生,然后等待——等待人的转世,可有些影子,却再也等待不到了。他突然特别的庆幸起来。

孩子没有回应他,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些人们,尤其是向父母撒娇的孩子,他们拿着苹果糖,向伙伴炫耀着,他的目光逐渐黯淡下来,将头埋在膝盖中,仍旧什么也没说。

真好啊。

乐声渐渐的传到这片山坡上的樱花林,人们欢快地跳起舞蹈,火在肆意的燃烧着,在欢呼中火苗蹿得更高些。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他们可以放心的待在这里,而且总有樱花的香气钻进鼻子中,那气味很好闻的。

呐,茨木,你说,那帮家伙的想法是什么呢?或者说,你会不会记得我呢?

他的目光转向那个小孩子,可是小孩子仍然是没有回答。他略略抽搐一下嘴角,随后呼出一口气,反倒笑了起来,气氛又陷入往常的那股冷漠。他知道也不能奢望太多的,毕竟他连自己的样子都只能半想象加上非常仔细看那若有若无的面容可惜的是,那孩子从来不会去研究。他算上那孩子的复制品,那孩子长什么模样,他便为什么模样,唯一不同的,恐怕为他墨色的瞳。影子可以自行让别人看到,那是他选择为那人承担上世罪孽之刻,即使刑期受满,他也再难回人间了,只得徘徊于黄泉之际。没有影子能为人类做到这种地步,他也一样,这与自私无关。


03.


戾气围绕在那个孩子身边渐渐改变着那个孩子的一切。思维,抑或身体,力量在他手中凝形,他的瞳中失去了曾经的一切扭曲色彩,存在的只有无邪的黄瞳,与旁侧的黑暗,对血与战斗的狂热让他一度陷入忘我的地步。他不是以前的莫须有之名下的【鬼子】,此刻的他,彻底沦入鬼道,跟他的影子一样化作鬼。但毕竟不属于同一型,多多少少的戾气也在腐蚀着他的影子,使他痛苦不已。但没有人听到影子痛苦的哀鸣,甚至茨木,也一无所知。他沉浸于他的力量中,他沉迷于那令人癫狂的血红液体中,他打败一个又一个强手,在平民的哀嚎中舔舐着那无上至乐,以至于他没有发现他的影子不见了这件小事。

这件事没什么好在意的,茨木。

他的脸上有着因戾气而渐渐扭曲的肌肉,那双墨色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茨木,即使他痛得额头上全是汗水,痛的只能不断嚎叫以来发泄,他也是离茨木的远远的,即使知道他也不会有半分为自己担心,仅仅是担心打扰他休息。偶尔被他看着也是能够随便撒个谎而蒙骗过去的。毕竟茨木只是个小孩子,况且。影子也不必要珍惜吧。

反正是无所谓的东西。


04.


茨木在喝闷酒。真是难得的一件事,自被打败后,便总是纠缠在那个打败他的叫做酒吞童子的男人身边,几乎一刻都没有放松过,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不被待见,坚持不懈的叫着他的挚友,为之欣慰的是,他不再如同从前,这可真是莫大的幸事。扶着那枫树林的树干,他仍是远远的看着茨木,不管茨木现在在那里饮酒,抑或是跑去跟他的挚友约架,他总是远远的看,与曾经不同的是在他的右边的脸庞上,始终都附着着一片枫叶。他双唇动了动,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闭上了嘴,也没有再笑,只是扶着那树干愣愣的看着。

【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吧。】

若有若无的身影在枫树林里实在是可疑,有几个小鬼看见后便慌慌张张的跑去跟茨木童子汇报,但茨木却误以为是酒吞归回了,慌忙跑去迎接,小鬼本也跟着一道去一看究竟,但茨木却一眨眼间就不见了,也已经追不上了。风吹动着枫叶飒飒作响着,可是,却一个人也见不到。他的脚下又出现了影子。


05.


地狱之门初开。

等待这两个恶鬼的审判与裁决,将会在地府正式公开。若是想为他们脱身转世,却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没有鬼愿意去为他们牺牲。

【啊....】

--看来是我错了。

喝下这碗孟婆汤,今生今世皆与往世无缘。人生在世,多苦多难,这一碗下去,是种释然,彻彻底底地与前世做了一个了断。

孟婆道完,便将那两碗孟婆汤递到酒吞茨木面前催促他们喝下,本就不愿喝的且疑惑于自己为何突然被人带去转世,明明那所谓的罪过还未承受,孟婆却也不说过多,只道让他来世再思考,并强行让他灌下去。孟婆汤确实是美味,即使是美酒却也差上几分醇香,但茨木却仍固执的认为比不上他挚友加入自身妖力的神酒。孟婆简单道声别后,只是悠悠的叹口气。

人啊,本来就只活一辈子就足够了的。而那多活的下辈子,是为了弥补上辈子所遗憾的事,补偿上辈子所欠的人。但你又未欠他多少,何必如此?

隐处的人愣了愣,却还是出来了,脸上的那片枫叶还是那番深红醉人,却什么话也不说,勉强笑了笑,便看着地面颇有难堪之意。孟婆也不再难为他,她知道仅仅是为不让茨木不会和酒吞分开,让那好不容易连接的【缘】不断裂,但仅仅为此,他也是添加上足够多的刑罚才得以允许的,让孟婆唯独在他们两个的汤里加上一些跟往常不同的料子。

明明只做个普通的影子也就好罢,却偏要牺牲一切来成全别人,光是等待茨木童子的前世便是等了一千多年,那放弃这人即可;何必纠缠不休?

孟婆也不再理会他,收拾收拾碗碟去煮新的孟婆汤,淡淡的香气在锅边弥漫着,她低吟着那不知说过多少遍的配方,还有那不知叨叨多少遍的话语,用巨大的勺子在锅里搅拌。他说不出话来,无法向她解释,却只能在那里静静地等。



喂,你还要在那里等到什么时候!

再不来本大爷就自己走了!


等到了。




06.


吾友!和我再战一场吧!

茨木兴冲冲的围着酒吞转来转去,终于使得酒吞忍不住心中的恼火一书包抡他头上,然后狂奔起来打算快点脱离这个家伙。茨木刚刚措手不及的被猛砸了一下子,一下子蒙了过去。当他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时候,酒吞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也碾磨了几下地面,做一下准备,然后笔直冲了出去。很快的,那头酒红色的长发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边喊着【吾友、挚友】一边加快速度,不辱没于在校的长跑健将之名,茨木很成功的扑倒了酒吞,然后害的酒吞头上撞了一个不小的包。

酒吞再次忍耐着,反手拿着书包一脸不爽的走着,旁边仍然是絮叨不止的茨木。片面有个路灯,当他们走过去的时候,酒吞不经意间一瞥路灯身却看见了极为像茨木的人扶着路灯看着他们,然后向他们闭眸一笑。酒吞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慌忙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啊,真的只是幻觉,哪有什么人,不过却有一片枫叶在那边的地面上。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哪里来的枫叶呢?而且颜色那么深烈,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喂,茨木,那边的路灯上是不是有过什么人?

没有啊!莫非.....不愧是吾友!连鬼都能看见!吾友你真是太强了balabalabala....

....算了,反正问了也是白问。酒吞如是想着,便又加快了步伐。夜深了。路过他身边的路人在那里留过一条长长的影子,后又彻底融入黑暗。不过,他也不会在意的,更不会在意茨木,因为他们两个——


根本就没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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